2009年7月18日 星期六

090719音樂隨筆D-J

Dragon Ash
小頭人聽音樂的類型和方式都讓我跟卓卓很詬病,愛買一堆黑人嘻哈,真的是一堆喔,還都那種進口很貴的,黑人就愛穿彩色大衣服抱著一堆辣妹開跑車喝香檳,死老美讓全世界價值觀墮落的東西。以上是偏激一點,其實他砸那麼多錢還是多少有聽出點門道。
除了美國黑人小頭人還聽日本團,從小獲得良好語言栽培的他也是個日本通,東京去過十幾次街道熟得跟什麼一樣。Dragonash算得上是我唯一很有感覺的樂團。他們算是融合美式嘻哈音樂並推向主流市場的第一位,日本人最厲害的就是融合然後變成自己的東西,Dragonash融合嘻哈搖滾雷鬼節奏藍調一堆有的沒的,還常常玩取樣,最愛Smashing Pumpkins這個猛團的一段開頭或貝斯聲線這些,抓進來用,最新專輯還帶著你最愛的拉丁味。
大學畢業暑假阿圭開車我們五六個高中同學去花蓮玩,在蘇澳吃完晚餐,開夜車經過蘇花公路,大家就是靠Dragonash的新專輯提振精神,那種顛頗彎曲配上鼓聲吉他讓人永遠忘不了。
我只放了最近那張,一開始就是拉丁爽歌,後面的Ivory、Few Lights Till Nights我連單曲都買了,因為真的很好聽又熱血。

Funkadelic
美國在五六零年代出了好些放克音樂,我很難解釋這是什麼,一些黑人音樂的改良,重拍壓在第三拍,有個主旋律一直在跑,讓人想跳舞,記得大三第一個設計我就搞了一個放克小酒館,還很認真做一段3D動畫,背景音樂是黃克林的倒退嚕-台灣最強放克,而糯米團則是另一個僅剩的台灣放克樂團。先讓我去查查資料。
這團很老派,他們不只玩放克,那種經典迷幻吉他曲式也不少,就是傳奇年代的那伙人,都會做一堆史詩級的作品。One Nation Under The Groove是那種搖擺的黑味十足放克曲,Maggot Brain就是迷幻吉他大solo可以想到Pink Floyd的東西。
扯了一堆有說等於沒說,不過我從大一開始就一直在找Ska或Funk阿雷鬼阿這類東西,Bob Marley當然不能遺忘,這些在台灣實在冷門到不行,可能聽一堆黑人用無法想像的怪腔和怪節奏唱歌太困難了,另外昆汀塔倫提諾也愛這味,聽他黑色追緝令(Pulp Fiction)和下一部(Jackie Brown)的原聲帶就知道,而這些又再柔再順耳一些,大概就是五零年代美國流行樂,早期美國次文化實在很有味道,黑色電影、黑色小說,連音樂都黑的。

Happy Mondays
後龐克經典團,我個人是超愛那調調,讓人想跳舞的節奏是少不了,還有好聽的吉他跑來跑去,主唱亂拉高音。
這一波八零至九零年初期的曼徹斯特銳舞風潮很過癮,人稱Madchester,有部電影叫做24 Hours Party People或多或少拍出那滋味,Happy Mondays在06年重組,隔年發了一張新專輯,我自己沒聽過,可是聽說全走樣了。
台灣其實也有趕上這波尾巴,十年前海邊不時會有奇怪的電音派對,大概比濁水溪早個世代,羅百吉吧,還有鬼神林其蔚。

Jesus And Mary Chain
蘇格蘭格拉斯哥出來的團,英搖早期Creation創造傳奇的年代就是旗下大將,格拉斯歌這城市很奇怪,又冷又無聊,於是造就了一群強悍的搖滾樂隊。Jim和William Reid兄弟,他們一開始是很慘的,連小酒館音控都嘲笑他們,他們砸店還被趕出去…。第一首紅起來的單曲Upside Down被我拿來當設計題目之一了,擁有最爽快的厚實尖銳吉他音牆,不用說再配上強烈鼓點跟喃喃唱腔,標準的早期強力英搖團。動不動就在演唱會搞破壞。
早期英搖,早期美國黑音樂,甚至是柯比意的粗曠主義,一個大時代興起之初總是精彩無比,可是為什麼現在像樣的東西都在搞復古呢?好聽是好聽卻軟趴趴,精神深度根本沒得比。
我愛噪音,噪音就是在破壞那些美好的東西,他們背對觀眾、瞪著腳下的鞋子,成為一股強大力量Shoegaze。紀念美好噪音不再。
之後他們當然尋求轉型,可是我都不熟,兩兄弟默默也解散了,這兩年才重組又跑出來,在邊緣小島台灣,還是無緣親臨現場。

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090709音樂隨筆A-C

這是個小計畫,想要把這些最愛樂團外加介紹寫給妳,一點也不專業,可是是我自己的耳朵,廢話不多說,開始吧!

Air
Air是法國電音團,市面上的幾乎只有英美,這算少數進入主流市場的。Moon Safari,月光狩獵,第一首歌開始的沙沙聲就像下雨了,灰灰白白的細雨,帶點法式鮮藍鮮綠點綴,很輕盈,一不小心會變得輕佻,可是它沒有,很完整表現了設計咖啡館和周圍的一切,照理說應該很時尚,整個基調也是,不過這場雨下的很有質感,算是這類型靡靡之音裡我另眼相看的少數經典。
補一小段2004年寫的短文。
La Femme d'Argent ---Air "Moon Safari" 1998
先是沙沙聲,很舒服的沙沙聲,等低沉跳躍的貝斯開始貼著耳朵鼓動
你知道,下雨了。
接著愈來愈high的蛙叫聲,雷聲,早已大雨傾盆。
濛濛細雨還在持續,彩虹就出來了,總覺得一派祥和卻又不是那樣安分
彩虹像是飄動的七彩霓虹燈。

Arab Strap
這個團,就是那首碎碎念半天然後開始The First Big Weekend, Was it Forever...碎碎念半天的,那時傳給妳,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反正我就突然很愛這種碎碎念。
中心人物是兩個蘇格蘭人,一個酒鬼,一個大叔,歌詞也是晦暗到不行,酒鬼填詞,大叔譜曲,很偶然才會有一兩小節像是浮出水面似的節奏明快起來、聲音跑出喉嚨,有些歌很適合寂寞聽,有人是這樣講,像Joy Division啊,或這個Arab Strap,甚至一些Shoegaze(瞪鞋,就幾個人在台上低頭猛刷吉他都不動)團都被我劃做同一類,反而我不在其中沉溺於寂寞,而是找到那些黑暗邊緣的一段節奏,很難形容,突然跑出來讓人想反應一下的完美節奏,好像什麼是重點就不重要了。
2006年解散,告別巡迴也是一副死樣子,我們不要變這樣哦。

Beatles
最怕寫這種經典中的經典,因為你不引經據典都不行,英搖始祖,打進美國的第一團,全世界最暢銷的樂團,也是電吉他迷幻先驅之一,這跟Dylan很像,怎麼沒有人說因為The Beatles和Bob Dylan才有現在的樂團編制,插電的樂器成為主要武器。主唱John Lennon傳奇性的被槍殺,轟動程度比起現在的Micheal
Jackson有過之許多。
真正厲害的人可以把Lennon、McCarthy、Harrison各寫一篇論文,提出比較,真正厲害的人可以連小野洋子的乳頭代表什麼個性都分析十萬字。我第一張買的專輯是Revolver,封面白底黑線畫上四人的頭像,堪稱最美最經典的封面之一(他們的經典封面太多了),聽起Beatles的時候,大二吧,跟現在聽Bob Dylan的情景有異曲同工之妙,只覺得他們是全世界最偉大的樂團(當然現在也是,可又多出Bob Dylan了),話先說前頭,以下形容因為詞藻缺乏,希望能自己把他想成是最偉大的那個層級中的討論,第一首Taxman很適合當開場曲,Eleanor Rigby是全世界最有勁的抒情小品,I’m Only Sleeping拿出西塔琴,可不只是獵奇的特殊風味,依然是聽搖滾。
突然覺得很累,我根本不敢多放,只放了一張專輯,那個披頭世界太龐大了,還不用陷太深進去。
後來想想,又加上一張White Album,他們在裡面玩瘋了,徹底的實驗,卻又徹底的好聽。Helter Skelter、Birthday、Sexy Sadie,其中的Helter Skelter是Oasis最愛翻唱的歌之一(忘了說,Beatles是Oasis心目中的神),Birthday是最好聽的生日快樂歌。

Blur
所謂英搖團要開始上場了,有人提出英搖四大天王,Oasis、Blur、Suede和Mansun,我是覺得還有Pulp、The Verve、Radiohead,而早期一點還有The Boo Radleys、My Bloody Valentine、The Jesus and Mary Chain、Primal Scream,再早一點,New Order、The Jam、David Bowie,然後Joy Division、Sex Pistols以及我們的Beatles,這幾乎形成全世界了。
只好趕快回到Blur,主唱Damon Albarn跟吉他手Graham Coxon是兩大中心,在九零年代中與Oasis展開大對決,若說Oasis是正港工人階級搖滾英雄,Blur就是中產雅痞嘲諷搖擺酷哥,一開始他們也就像在市面上充斥的熊寶貝、橙草、輕鬆玩之流(這些都是當今台灣獨立搖滾的濫觴),不過就是有辦法脫穎而出,我來不負責推論,靠的就是一首Parklife,Daman歌聲就已經積積八八很像要酸人,這整首都是用念的。
Confidence is a preference for the habitual voyeur of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And morning soup can be avoided if you take a route straight through what is known as (parklife)
John's got brewers droop he gets intimidated by the dirty pigeons they love a bit of it (parklife)
Who's that gut lord marching... you should cut down on your porklife mate... get some exercise.
像這樣的東西其實很英式口語,我也不是挺懂,不過那種生活式小嘲諷不激烈聰明伶俐的味道香得很。對了,Blur也是我用最多歌名當設計題目的樂團,Parklife、Coffee and TV這些,主唱是牡羊座,我還以為他天秤,不過他後來跟吉他手鬧翻,各自去弄了些東西,近年又復合,出了幾張專輯,就沒有前面的力道了,只剩積積八八。

Bob Dylan
饒了我吧,B開頭怎麼都是大咖…
狄倫爺,值得尊敬又帥氣的人,小時候就已經如雷貫耳,只知道一首Blowin’in the Wind,我想我以前一定就聽過別的歌,只是一定覺得聽不下去,所以只把他當成一個標的物,並不了解。第一次認識是在大三搖研社的影展,搖研社奇奇怪怪的超強學長拿了Dylan紀錄片來,這種紀錄片一般都滿沉悶,不是年輕有勇猛求知慾是看不下去的(就像吉他社的小番薯可以從完全不懂音樂到上台又彈又唱只花三個月),第一次認識狄倫爺,從獨自奮鬥,到變成民謠的旗手,美國的良心,再到被媒體批評他墮落,巡迴演唱一路被觀眾嗆到爆炸,然後演出I don’t believe you,再發生大車禍,從頭開始,他不只代表一個時代,而是很多時代…。
某年台北電影節看了I’m Not There,導演找了七個男女演不同階段的Dylan,有些地方隱喻很冷僻,要不是看過那紀錄片我會整部都不曉得再幹嘛,因為即使這樣都已經似懂非懂了,只覺得他很猛,哈哈。
在太平鄉待了很長時間,第一次的時候,包包裡有帶一本搖滾記,去大陸前一兩天買的,裡面是Dylan自傳式的散文,他的文筆很特殊,東拉西扯恰到好處把出道那陣子的紐約生活寫得很自然,跟偉大談不上邊,而是一個堅定又瀟灑的清瘦年輕狄倫爺。一邊躲在臨時版房裡看他的傳記,人就飄到豐富多彩的紐約了,現在還印象很深刻,小小太平鄉那麼貧乏,感受卻可以隨不同文字電影漂流。
How does it feel? How does it feel? To be on your own. With no direction home. Like complete unknown. Like a rolling stone?這是我的手機鈴聲,很悲很世故得很美,有帶點被磨過的年輕氣盛,依然硬頸。
妳哥都跟妳講過一堆故事,我就不囉嗦了,盡情享用搖滾詩人吧。

The Cure
他們的扮相我是很不喜歡的,幾個不帥的英國男把臉塗白把嘴唇畫紅,可是音樂真夠水準。
從八零年代一路唱到現在,是後龐克的一支,雖然分類很容易做出狹隘限制,不過還是方便些,後龐克老大就是Joy Division了,從字面上看就是龐克之後延伸出來的一些東東,帶點電、帶點陰暗、帶點舞步,當然之後又開出了齊放的百花。
做畢業設計的時候,重複放了很多次的Disintegration專輯,裡面幾首歌像Love Song、Lullaby,乍聽之下是輕鬆的小品情歌,細聽細想下去又覺得很灰暗,這種奇特層次感是只有The Cure能帶來的,常常想無腦的時候放來聽聽,卻又聽不了幾首又換別的,仔細想想,後龐克的味道就是這樣耶。妳很愛,卻只能淺嘗,否則不知不覺就大強大殺傷力給侵略了。
資料夾裡收了兩張經典,這個樂團我了解非常片面,一起只用自己的感覺來聽吧。

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

090626我是馬修 只聽就好1

「然後你就殺了他。」
「沒有。」
我看他一眼。
「我從來沒殺過人,我不是殺手。我看著他,心裡想,你這個禽獸,我就不殺你。」
「然後呢?」
「我怎麼能當殺手!我本來該做醫生的,我告訴過你了,對不對?」
「是你父親的意思。」
「對,我本來該當醫生,彼得當建築師,因為他是個夢想家,我比較實際,所以我應該做醫生。『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職業,』他這樣告訴過我。『你替這個世界做好事,讓自己生活也過得好。』他連我該做什麼樣的醫生都想好了。『當外科醫生,』他告訴我。『那一行最厲害,錢也最多。』」然後他安靜了一會兒。「好吧,」他說:「今天晚上我就來做外科醫生,我來動手術。」
天開始下起雨來,但雨不大,我並沒有啟動雨刷。
「我沒有麻醉劑,不過無所謂,反正他一開始就昏過去了。我拿了他的刀,好大的傢伙,刀鋒有六吋長,而且工作桌上什麼工具都有,你要什麼就有什麼。」
「你不必告訴我。」
「不,」他說:「我最需要的就是講給你聽。如果你不想聽,那是另外一回事,不過我非告訴你不可。」
「好。」
「我把他眼睛剮出來,」他說:「讓他永遠別去看另一個女人。然後我把他兩隻手切了,讓他永遠別再去碰另一個女人。我用了止血帶,所以他沒留太多血。我是用鋼弦做止血帶的。我用菜刀把他的手砍了,媽的那把菜刀亂噁的,我想他們大概就是用它,呃-」
他很用力呼吸,吸進,吐出。
「分屍的,」他繼續講,「我把他褲子打開,我並不想碰他,可是我逼自己一定要做,然後我把他犯罪的傢伙給切了,因為反正以後他也用不上。然後是他的腳,我把他的腳砍了,幹!因為他哪裡也別想去。然後是他的耳朵,因為他什麼也別想聽。然後是他的舌頭,一部分舌頭,我割不了全部,我用鉗子把他拉出來,能割多少就割多少,因為誰想再聽他講話,蛤?誰想聽他講那些鬼話?停車!」
我踩煞車,往路旁停下,他打開車門,道路旁水溝邊上嘔吐。


節錄一段,這是最近熱愛的冷硬派偵探小說,也是個值得尊敬的美國文化。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藝術家們




藝術家們
090603

四個藝術家代表台灣,我的頭頭謝英俊、光頭老陳界人、攝影家張乾琦、只比我大一歲的余政達。要比較他們有很多種方式,剛剛從一個藝術圈Party回來,從這個開始談談。

對Party我一向沒什麼興趣,因為跟不熟的人社交真的很麻煩,說實在的,短暫純社交的話只對辣妹美女有興趣,目的性社交一方面還不需要一方面還太嫩所以用不到。剛剛的開幕前Party,咱老謝團隊連衣服都沒換(其實我是想回來換一下洗個澡,不過看其他人都沒這打算,只好短褲T恤沒搞頭。)背著大背包就進去,完全無法融入,而且這群人都是藝術圈完全沒交集的策展人藝術家跟小番薯們,只好坐角落喝杯酒。
張乾琦很厲害,獨行浪人打滾十幾年,有他一定的人脈,跟一堆沒見過的老外聊得很熱絡,余政達年輕,還好,陳界人近年才走出去,也還好,張芳薇就感覺很老練,安安說她說話技巧很好,自然又言之有物,我也如此覺得,雖然說好像把老一輩那些藝術圈得罪光了,這些人誰也搞不定吧我想。芳薇還提到這種Party場合對藝術家的重要性,他們要拓展市場、要交換訊息,看來是非如此不可,反而建築圈就宅宅的,完全兩個世界。
愈想愈覺得未來充滿矛盾和豐富景象,真可怕,我只是個懶鬼啊…

Party前和陳界人一起去吃飯,聊了很多有趣的東西。比如說台灣的貼皮文化,沒有累積和記錄,藝術家難當,北美館的神奇編制,糟糕的公務員,有錢又專門投資大陸當代藝術的可惡台獨富翁,陳界人真的不錯,一方面作人誠懇,作品也保持言之有物。看當代藝術真的要有點想像力去思考一陣,做當代藝術也是要講的東西不能太多不能太少,程度不能太隱喻不能太直接,要取得平衡,建築也是差不多,事實上任何事都這樣,任何要講東西給別人知道的事。

威尼斯流水之二

威尼斯流水之二
090605
現在是六月五號一早,預展昨天開始,市長跟主委都來了,還跟來一大堆冒出來的人,昨晚主委請一頓,今晚應該是市長請,真不錯,國家還請我吃了好幾頓好的。

090607
這幾天已經逛到腿快斷掉不想再走了,買了一副鏡框,質感很好的威尼斯製的,一條項鍊,紙做的,兩瓶墨水,我竟然找不到什麼穿的好買,沒辦法,一個人逛都衝動不起來。前天晚上市長請的那頓果然很高檔,菜一道一道來不完,北美館一堆人都喝到醉了瘋瘋癲癲的,我和陳界人弟弟一掛人坐在另一邊,號稱是秋風組,打秋風,抽菸,說真的其他人除了詩潔這些比較年輕的我也不知道要聊什麼。旅行還是應該找好朋友一起,不然就徹底一個人。

關於雙年展
藝術雙年展,這次的主題是Making World,不知道是我的問題還是藝術界的問題,每次看當代藝術都有看沒有懂居多,這次走了一些,大部分也是如此,聽同行的人也是罵聲連連,都說很糟糕,大陸最慘,派幾個小番薯來放幾個小櫃子裡面一些自爽的東西就沒了。只有幾間還不錯的,手法感覺很酷,大概這樣吧。台灣館算是很言之有物的了。
我最大的目的變成幹袋子和幹咖啡,illy咖啡喝免錢的。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威尼斯流水之一

威尼斯流水之一
090528

經過二十多個小時才抵達威尼斯,在飛機上的垃圾時間頗特別的,看完一部偵探小說、一集決戰時裝伸展台,聽聽日本音樂頻道,想念一下憨憨,在法蘭克福機場差點刷了個皮夾下去,抵達威尼斯後換船前往島上,好像一定要經過這道程序才算進威尼斯。看了眼展場就到住宿的公寓,跟上次不同這次住在居民區,乾淨不太破敗,威尼斯的七期重劃區,不過房子也都有百年以上歷史,夥伴也都不一樣,老謝空空明裕,最少大我一輪,在超市買東西自己煮飯,橄欖醬生菜沙拉、麵、蘆筍、培根、麵包美乃滋、香腸、茄子、蘑菇…其實還不賴。
第一天晚上洗澡就在奇怪形狀的浴缸摔倒,出來老謝提醒:「你的耳朵流血了。」一看鏡子發現耳垂裂了一半快掉下來,嚇昏過去不省人事,隔天六點多起來,走一走八點上工,就這樣一路做到晚上七點,還沒看到聖馬可廣場,倒是有個金髮正妹來問展覽的事,可惜講不太出英文,晚上吃冰淇淋。

090601

今天是六月二號,一大早剛洗完衣服,本來老謝信誓旦旦地說三天解決,今天第六天,希望能完成,唯一走出展場和公寓之間的機會是去買材料,還有中午吃三明治,後面城區的錯綜小徑想不迷路也難。中午吃好吃Pizza,晚上北美館長到,人很好,請我們吃中國菜。藝術界也很有趣,這些行政管理的頭頭都是女生,藝術家和工人都男的。
小小展架如此麻煩,一方面出乎意料一方面好像也不太現代化,反工業化是有代價的,做出來的東西也有股不同的氣味。
晚上都九點多才天黑,四五點天應該就亮了吧,每天早睡早起,過著健康和陽光的生活,回去可能要胖了。

2009年4月10日 星期五

現象學筆記3-三種形式結構

1. 部分與整體-
就如字面上所說, 很好理解, 整體中包含部分. 要說明 [部分], 部分分為片段和環節, 片段是可以獨立出來顯現的, 像是樹上的樹葉, 環節則不行, 像是樹的綠色. 環節也可分層次, 像樹葉, 樹葉的表面形狀, 樹葉表面形狀的輪廓.

常常出現的問題是, 事情本來就是一起的, 卻硬要討論他怎麼組成起來. 用老謝的建築作為來說好了, 想談他的結構這部分就好, 用C型鋼鍍鋅, 二夾一穿斗式屋架, 螺栓做接頭等等, 可是這樣做是因為C鋼輕巧生產快速, 螺栓做接頭不用太高技術或工具, 所以老百姓可以蓋很快又大家都會, 為什麼要快, 因為地震, 家都毀了沒時間跟你拖拉慢慢蓋, 這樣的結構有自由度, 使用者有決定權, 所以可適應多數地方多數人, 那即使設計者手數得玩, 一套結構發展下去設計方做部分進化, 建造使用方就再把它變成各式各樣符合需求的東西了.

我一開始是說結構吧, 不過這跟所有東西扯在一起, 所以最後變這樣了, 談這種事情的談法變成是, 各個部分如何和整體關聯, 然後某一程度說明出整體的一大面向, 而不是哪些部分組成了這個整體, 像組裝機械一樣, 如此只會是殘缺模型, 運作不起來.

2. 多重中的同一-
同個事情可以由多重的方式表達, 可是這事情並不等於各種方式加起來.

又要拿我的論文對象來說明看看了, 一堆單線設計圖和料單是一種說明方式, 組架起架建造過程是一種說明方式, 小潘寫的老聶寫的論文是幾種說明方式, 一些展覽是幾種說明方式, 老謝想到什麼吹什麼是一種說明方式, 我在這碎碎念也是一種說明方式, 可是會在接近一點, 拉出來看, 各種說明方式的不斷碎碎念會讓這事情再接近一些, 可沒人敢講說這就是全部了, 永遠有新的表達法.

同一性跟多重表象又是不一樣的, 我不能說從503看,從504看和從507看整件事, 好多重哦, 也許可以, 不過還是有層次之分, 像我所見所知跟你所見所知跟其他人所見所知就不一樣, 而我也不能憑一己之力給事情侷限.

再談層次問題, 對於這些表達者來說, 對這件事情的表達和參與只是他們人生的一部分. 也許推到最初可以說老謝是始作俑者, 不過要不是因為地震, 要不是因為邵族, 懂我意思吧? 而如此一說也不公允, 因為之前的客家建築就已出現可連結的價值觀, 某些保留, 某些獨特的美感, 經過這些時間和事件, 暫把主角老謝當成平台的發言人, 可能最重要的就是這樣的平台, 它強調了一些一直都存在的事情, 平台供所有內容物以之成形.

3. 顯現與不顯現-
好累, 空虛與滿實意向, 進入直觀, 別人的意向之於自己總是有其不顯現處.

現象學筆記2-意向性

笛卡兒以來的自我中心困局, 就是一切意識都是在自己內心發生, 我看到你, 那也是我內心看到你而出現一個: 我看到你, 的意識. 現象學說這些都是真實的, 他們都是真實發生, 不論表象或內在, 沒有這種分別, 都是存在的, 存在就存在. 我們透過意向性, 意識到這些事情.

就這麼簡單, 沒有你就沒有我, 應該這麼說, 沒有你也有我, 只是你是你我是我, 你不出來不給我打聲招呼我也發現不到, 但那不代表你就不在.

現象學筆記1-互為主體

每個人用自己身體活在世界上, 然後世界上又有很多其他跑來跑去的東西, 有一種就是其他人.

我們經驗到其他人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直接經驗其他人, 像我看到正妹, 我跟你說話, 我跟你幹架. 另一種是我經驗到的世界同時也被其他人所經驗, 然後有一些共同可以談的事情, 像我們可以一起說新光華商場蓋得真是他媽的爛爆了, 又醜又沒空間感, 你說對啊, 我也覺得又醜又沒空間感, 以前比較好, 比較有光華商場特殊的臭味, 我說對啊, 以前那樣比較舒服, 逛起來比較敏感. 世界上有個地方叫光華商場, 他的時空轉換為我們所共同感受, 可惜的是我們只是偶爾去, 罵一罵也不起太大效用. 若我們一起說306真是好玩, 每天打棒球鬧同學, 我們都是306的參與者使用者建造者, 306中有你我而你我中有306.

若直接拉到建築上, 就是我要寫的論文的老謝想在農村大量生產的那些上, 就建築本身層面來討論, 我們提供結構跟材料, 簡單方法讓你房子站得起來站的姿態好, 專業部分解決並教學, 你們憑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需求提供意見並完成多樣化, 然後生活其中使其在完成後繼續生長, 不同村不同地點之間, 以及同個村不同人的不同棟之間, 和專業對話後呈現出豐富模樣.

從設計方的角色來討論, 完成結構安全, 配置大輪廓, 材料做法這些專業需求後, 丟東西過去吧, 這些平台丟出去就好, 提供想像的開始, 丟越多越好, 然後事情就越豐富, 展現在整件事情的每部分, 包括大量的房子, 新設計的資料, 農民的生活, 並開始循環前進, 是可以自己跑動起來的大轉輪. 附加一種改變世界運作的, 或說是另眼看世界的快感.

扯遠, 回到互為主體性, 為什麼研一時的東西, 個人化, 自我的環境認同, 行不通, 這回事是可以用互為主體解釋的. 生活中基本單位是自我, 不過自我完全脫離不了環境, 我在貓店讀書打字, 在公館吃飯, 在師大或誠品逛書店, 騎著車在熟悉的環境穿梭, 不時和這攤那攤的朋友聚聚, 和父母相處, 即使是在大陸, 在山裡時我也在找一點點的生活模式, 自然而然的, 在台南的長時間就更不用說, 而台北的家又一直是更高層級地存在著, 比較像是尋找固定模式以及跳脫之間的動態平衡, 越是想跳脫就越是需要固定的基礎而不至於無止盡發散, 沒有根, 越是找到模式就越需要更新避免死寂, 這些事都有複雜的層次, 簡單地切成自己和外在環境, 自己和其他人二元是行不通的, 而且也有現代性尋找極致的傾向, 忽略中間的差異和細膩層次, 發展的結果, 有點怎麼說, 悲哀.

場所和生活你無法自己一個人決定, 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注定要跟其他動來動去的東西一起. 自己能做的就是做做選擇而已.

還有, 其實再封閉的系統都有互為主體的關係, 只要它存在世界上. 不過這樣說是無限上綱, 不能解決問題, 所以要強調的是, 謝英俊特別注重並且呈現這個哲學, 因此從這裡出發可以看見它的主要面貌之一.

2009年3月27日 星期五

北京遊蕩





北京遊蕩
20090106 Tue.

之前之後

在異鄉待太久了,雖然一直抱著把工作當成興趣的心情,還是很想出去玩一趟,北京有一堆人接應,又是一級城市,所以就把機票給買了再說。

居無定所

小夥子鄭麗潔說他哥兒們的宿舍可以住,薛亮也說回龍觀那裡的工作室可以住,第一天看完駱駝祥子已經晚了,跑去北師大的宿舍。宿舍有暖氣,在寒冷的北京這樣就是天堂,每天幾乎都搞到很晚才回去,而且沒洗澡就睡人家床,還有兩個人幾次擠一張床睡,真不好意思了,很喜歡這些可愛的研究生。元旦那天心血來潮去回龍觀住了一天,一個偏僻的居住用功能小區,溫鐵軍的農業研究室,這裡,和這整個組織,又是另一個天地。累癱的我吃飯洗澡九點就睡,半夜一點起來,在滿是書的客廳看東看西看到六點,真想把這些也全吃下去。

祖國好青年

我是落實文明的好青年,某天走出寄居的宿舍學校大門,迎面一個北京阿婆就在人行道上給我跌下去,一瞬間以為在演戲…。不過馬上去扶他起來,問他要不要去看醫生。還有一次在公車上坐著,有對老夫婦上來,阿公先坐在我旁邊,就沒位了,我馬上站起來,阿婆說:「小夥子,沒關係我站一下。」然後說聲謝謝就坐下去了。另外也是公車上的事,兩個宅宅搭上公車,沒零錢,拿出50元鈔票,售票員找不開,我說:「差多少?」然後要掏錢包,可能售票員被我的義舉感動了,說:「沒事,這次不用了。」

吃吃喝喝

吃得很過癮,一方面是東西好吃,一方面是一起的人可愛。本來以為可以白吃白喝一星期,不過後來幾天良心發現還是都變成我掏錢請客了,可見我還不夠可恥。

先介紹麗潔攤,剛到的第一頓就是鄭麗潔負責,把她的廣西哥兒們秦為夷拉來請廣西菜,還頗好吃的,不過沒有驚艷的程度,最後的甜點我給很高評價,可是現在竟一時想不起來它是怎麼做成的。第二天中午也是鄭麗潔,加上我的暫時室友南洋,兩個老北京決定吃炸醬麵和北京小吃,然後可愛的北京人就你一言我一語解釋食物的故事、怎麼吃,聽得我津津有味加上頭昏腦脹,小吃還一堆有的沒的規矩,炸醬麵很好吃,只是太醬了,還是台灣有豆干有肉末這些雜七雜八的口感吃起來過癮,小吃有一盤白菜捲沾芥末,芥末味道跟台灣日本的稍有不同,很香,還有一道黃瓜條,忘記叫什麼黃瓜了,師傅把整條黃瓜切成薄片卻不切斷,出刀的角度稍作旋轉,最後整條黃瓜可以拉成長長一大條,稍微醃過,口感清新,噱頭十足。然後是豆汁,帶點臭氣,不怎麼好喝,但北京人很愛,拿來去油解膩用的。隔了兩天的午餐是羊肉泡饃,丟了兩塊硬饃饃在碗裡,自己用手掰成碎屑,再拿去給服務員加羊肉湯,這也是個解放軍愛食,因為可以吃得很飽,可惜的是前菜就讓我太滿意了,一堆肉,最過癮的還是店門口的烤羊肉串,鐵籤串著,稍做調味,在冷颼颼的北京街頭吃是件幸福的事情。然後是隔天下午逛了圈胡同,和鄭麗潔跑去吃燒賣,皮薄餡多超級好吃,最酷的是,發票刮到伍佰圓。當天晚上我們去跟趙亮何坤見面,吃了雲南菜,跟台灣吃的都不一樣,台灣的比較好吃,讓我很想念雲之泰。

再來就是海娜攤了,三十歲依然是個漂亮姐姐的海娜,請起客來也很有大姊頭的氣勢,

巨型建築和胡同

這些年來北京的巨型建築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在北京的這些日子,我是把心情定位在觀光客、和一群朋友玩樂、帶點無聊小叛逆盡情消費盡情小資盡情過著無恥的現代生活,所以是有點無意識狀態去走訪這些巨人,但我畢竟還是去了。對一個跟北京不熟的人來說,這些東西不太破壞北京城的紋理涵構那些的,另方面說就是跟城市沒有屁關係,到這些地方像是到另個世界,地鐵站上來,哇,另個世界,這個樣子,解釋一下,這跟我使用坐地鐵的交通方式前往應該也有關係。它們虛得很,庫哈斯說中央電視台大褲叉對整個城市有影響、荷索和狄穆隆說鳥巢跟奧運公園對整個城市有影響,其實都太虎爛了,安德魯在被打到焦頭爛額的時候說的那些低調、和諧、天圓地方的後設解釋,也搔不到癢,不過我可以一邊看大蛋一邊遠眺天安門,這感覺稍微特別些,說實話,大蛋滿寧靜祥和的。因為沒有經歷過以前的北京,所以也沒有辦法帶著鄉愁,祖國大城市對我來說都是發展大怪獸。

人在胡同裡,卻有點走在威尼斯後巷的感覺,威尼斯是真的像快死掉那樣深灰色,胡同的死是變成另一個人,笨蛋都看得出來原本的生命跟現在這模樣不可能相同,例如南鑼鼓巷,而一切都發生在極短暫的時間內。我希望北京怎麼走向?就記得節制吧,整個中國都太張狂了。

狀態

回台灣後想起在北京遊蕩的那幾天,真是非常理想的旅行狀態,沒有壓力,無論是人情或是對自己的,只是很認真地生活在一個新的城市裡。

2009年2月27日 星期五

半年的例行返台南







半年的例行返台南
20090227 Fri.

過完年我再度去了趟台南,人漸漸少了,小雞回台北,九七的學弟妹也畢業,大學同學也斷訊得差不多了,而且這次不是一個人回去。

一到台南先和小邦借了機車,第一晚就跑去看電影,遇到和男朋友也來看的南西,只是聽到很細微的聲音在叫我的名字,順著安安肩膀看過去,和她擠眉弄眼了一陣,有點默契的感覺不錯。

孔廟旅館附近小巷,半夜一點還有店開著,吃了一盤炒烏龍。隔天下午也忘了吃什麼,只記得英國藍還是很好喝,逛了一圈Focus百貨,去找小潘阿姨,然後在黃昏到了安平,老街人不多,雲層太厚,看不到夕陽,只有潟湖旁步道建好了,暗暗一團一團的,晚上先在Kinks跟搖研社舊人聚了一下,去找簡廉青,他家他房間就如同那時的工作室,看到這個好學長心情就很愉快。

最後一天依然睡到中午,和小潘阿姨跟學長吃很完美家常的素食餐廳,聽他們的愛情故事,不淒美不誇張,可是有動人的默契和巧合。到成大誠品逛了逛,這次遠離了成大生活圈,關注重點除了老台南,更多是身旁的人。山根壽司沒開,良美大樓倒是開幕了,過建築系而不入,旅行感更純粹些,鄉愁少些,民族路圓環的老鞋店生意愈來愈好,兼賣起各色夾腳拖,我們買了不少拖鞋,外加一雙五年前就在穿的紅白中國強,這是同一款的第四雙,高級鞋墊,不濕不臭。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收尾和開始的連在一起
















收尾
20090115 Thu.

坐在撿到一隻貓,威趁剛走,Bally’s Latte快喝完了。然後安來了,看起來不錯,新的Dunhill煙盒很美,好在有先在香港買了,台灣雷厲風行的禁菸,菸盒上都出現醜到不行的圖。

兩個禮拜後我回想當時的心情,幾乎想不起來,那天晚上陪安回去,坐在她家樓下讓她發呆一下。隔天晚上在大安森林公園,包包被偷了也不知道,再過兩天,到了台東。

上一段與這一段,大事件硬接起來,交接得天衣無縫,沒有什麼介面空間,像是水源市場的封閉外牆,裡面與外面是兩個世界,我只有一天的時間來感嘆台北這個熟悉的城市。

最後的青川之行







最後的青川之行
20090110 Sat.

0109 Fri.
從北京回來後,在成都的幾天,不知道怎麼過的,上上網,逛逛樓下新開的商場買食物,稍微改一下圖,比較有趣的是海娜他們拍的專題播出了,挺不錯的,有經驗的人做起來就是不一樣。早就說要去青川,結果九號才出發。

青川的情況對我來說一直很神奇,劉振譚梅硬上,找來一堆志願者,各村跑來跑去,充滿青春的活力,這是最開始的想像。而且也好久沒見到譚梅了,好歹也是我最初的老大。

每天都很晚睡,出發前也不例外,快十一點到昭覺寺公交站,一問之下青川的車票下午五點才有,只好先買到廣元的快車,說是快車,路上遇到大霧加塞車,經綿陽、劍閣到了廣元也快五點了,沿途景色和阿壩州完全不同,正如空空說的,大片綠野穿插小溪流水,像台灣田園風光。到了廣元再問有沒有往青川沙洲的車,結果是要等隔天,只好找家旅店住,至此真有種隻身旅行的感覺,行程不定,人生地不熟。隔天七點有到沙洲的車,不過旅店早餐七點半才開始,我一定要吃到,所以準備等下一班下午兩點的車,這時譚梅打電話來說有個志願者也在廣元找到車要過來,叫我去湊一下,結果一台小麵包車擠了快20人外加行李、一台腳踏車,搖搖晃晃到沙洲,轉搭公交車,很快就到江邊村,見到久違的譚梅、有趣的大為,譚梅果然一副憂鬱樣,每次我都是在她眾叛親離的時候出現,真是個好孩子。

江邊村風景很美,村子是山坡地形,緊鄰白龍湖,霧氣蒸騰,可是氣候宜人,晚上並不覺得特別冷,譚梅還是那個流氓樣,聽到薪水少得可憐的壞消息,又更鬱悶了,然後有著回鄉前的焦慮,我們在沙洲遊逛,房子完成度不一散布湖邊。

0110 Sat.

後來
後來我們還去了趟騎馬鄉里坪村,見到把譚梅當成假想敵的毛鑫,讀哲學的氣質女,大為一直是我們攻擊的對象,處女座山東男人。最後一天晚上,回到江邊村,和大為打了最後一場守衛劍閣,和譚梅看了最後一部電影,拍拍她的頭,隔天大家還在睡覺時我就出發回成都了。

2009年1月15日 星期四

2009年1月8日 星期四

理想主義的笨蛋?

理想主義的笨蛋?
20080109 Fri.

前幾天薛亮丟了篇酸陳水扁的文章,不過陳水扁不是重點,裡面提到王莽,說他是個偽君子、逆臣賊子,反正就是罵到臭頭,我就不想繼續看這文章了,用Skype丟了句「王莽只是笨了點。」然後去維基百科把胡適的評論拿來佐證。薛亮順便提了王安石,然後補充了前句話變成「他們都是理想主義的笨蛋。」

關鍵字就是理想主義和笨蛋,中國歷來搞變法搞革命的大咖,商鞅,變法成功,下場是五馬分屍,王莽,一心要復古,變得一蹋糊塗,十幾年就GG被殺,王安石,變法失敗收場,下場還算過得去,頂多是鬱悶點,反正他本來就很孤僻了,張居正,以萬曆十五年的論點來看,成不成功都無法挽回大局,死後被抄家,最後是毛澤東,超威,我身在其影響當下的土地,就不評論了。

來不負責分析一下提到的王莽跟王安石,王莽其實很聰明,他可以搞到皇帝來做,而且注意,是用搞來的,不是大軍殺進去硬幹,能做到這樣是超級聰明,只是他的最大問題就是貫徹自己腦中的儒家復古那套,一開始還好,當上皇帝後就以為自己是神,變笨,也可以說是眼界太小,那小法是以為世界上就這套價值觀了不起,或是自私心作祟,決定用全力貫徹,會這樣幹事情的人,無法溝通,要敬而遠之,等他們多投幾次胎眼界開一點才能相處。王安石的變法,一般評價是還可以的,有很多超越時代的新想法,只是一是他這人不討喜,二是他這人只有一個人,最後就是個性問題了。如果要用理想主義套他們也不是不行,不過沒那麼簡單,王莽可能比較接近,沒辦法,他年代早,很多觀念還沒開發。王安石就想的比較多了,但還是獨木難撐大局,一顆腦再聰明也無法算盡一切。

用我比較熟悉的建築史來說,阮慶岳提到日本中生代建築師的「團塊」這個詞很是個有搞頭的發展之路,明顯一點的,現代主義運動也是如此,不過新光景形成之後的後續發展就比較難以預料了。這兩天還有個這類事情很棒的小縮影案例,ptt的丹丹事件,有興趣就去了解一下吧。

最後是老謝,他才是重點,很多人都說他很理想主義,尤其是記者都如此認為,而老謝是很理性地分析這些事而且認為行得通,認為自己是很現實的只是大家不了解(可是,我想王莽當時也是如此想的…),工作室的人也不會用理想主義者來形容自己,有點像抵抗「做慈善」這頂帽子這般,兩個詞對我們來說都是貶義詞。而且,整個思想體系和操作方法,就是跟那種抓著一套就硬幹的堅持抵觸,核心是如此,而表現稍難拿捏,革命家的定論總是很困難,歷史詮釋權一般在成功者手上,不過一種意義上的成功通常不會代表其他所有種,失敗亦然。

現象學描述5-算命

現象學描述5-算命
20090108 Thu.

先從寫作業這回事講起,小時候的作業會抄在聯絡本上,乙本第六課、國習P52-58、數習P60-65、自習P28-30,三項作業,算是少的,乙本是寫國字和句子的,量化的極致,國習是國語習作,一般而言要用點腦,需要寫的字也多,算是困難的一項,數習難度中等,自習是自然習作,薄薄一本但是很麻煩。我想說我國小六年級的作業都是怎麼處理的,當作業公佈後,如果還有下午最後一堂課,我會跟幾個人馬上開始狂寫乙本,像是在比賽寫字速度…,寫最快的那個人到現在還記得他,寫這個很有快感,尤其是有時候一下出了十幾二十頁的大量,衝到最後右手都快舉不起來,我們還會嘗試各種寫法,舉個例,像幹這個字,一整排的幹有時先從上到下把字的左邊部份全部寫完再往右移一點點從下到上把右邊部份補上,生產線與專業分工的概念原來十二歲時就有了。我還喜歡回到家把卡通片打開邊看邊寫,覺得自己很充分地運用了時間。

作業的概念最終好像延續到大二大三,那時我的設計像開竅一樣,開始可以把整套圖用自己特殊的筆觸畫完,然後精準地製造出模型,效果也很令人滿意,直到大三末期漸漸一次評圖比一次評圖焦頭爛額,這個狀況在畢業設計時徹底爆發了,怎麼個爆發法下面再說明。以前的感覺是開竅然後走入死胡同,可能是性格出問題之類的,現在可以做一點點修正,那比較不像開竅,舉個例,像是周杰倫發現屋屋喔喔的特殊唱腔加上方文山味的詞很有勁,帶點所謂中國風,從此以後就搞了一大串這種東西,還大賣,可是他不知道還有其他東西豐富到不行的那些,或是他知道,只是搞半天還在屋屋喔喔,可能是不敢或是走不出去,反正會大賣,沒差。

我又不是周杰倫,而且發現以前寫乙本那種幹法對任何後來的「作業」都行不通,「作業」其實已經和生活和一堆狗屁倒灶的事情糊在一起分不開了。

那跟算命有啥關係,我又沒算過命,等我想好要不要算命,然後是為什麼要算命,然後是要算的問題,然後是決定要拿什麼工具來算,已經算是算了一半,再等我真的去看人算命,然後自己給人家算,又增加一點,算過以後還不算完,感覺不好就不算,感覺好還要想自己該不該去做點什麼,決定去做點什麼後還要看自己有沒有真的行動,真的行動後還要看看後續影響。總之,我開始有興趣了,它到底是個媒介是個幫助認識挖掘自己的工具還是什麼?可以拿來吃嗎?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今天在悶什麼?

今天在悶什麼?
20090108 Thu.
我在悶我找不到棲身之所,可是這想法很怪,因為我的思路是要"轉移棲身之所"的,但是我又想找棲身之所,即使是暫時性的,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尋找,但這又有個問題,處在一直移動中好像永遠不能滿足而且會做不成什麼事,可是我又覺得沒什麼終極的滿足,是個超越論的小子,反正,我很悶,看布萊德彼特跟喬治克隆尼兩個老小子的Burn After Reading,到最後五分鐘盜版片爛掉了,頓了快半小時。

小舅在我要從浙江前往四川前一晚,喝多了,跟我講了一堆要注意的事,說:「記住,做你想做的事,想幹麻就幹麻!」突然覺得有點溫暖,雖然我覺得他是個老同性戀,一個奇特的人我的再正常再單純不過的家庭裡不會出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