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研一下的結束之春

舒國治也算是做得很絕了,這個形容是尊敬。從學校的地下室走出來,陽光普照,背包放了筆記型電腦跟一堆書重得不像話,掛著微笑,有人說他還滿極端的,倒也不是那麼簡單,像是「比誰都認真過著生活」這件事。

隱隱約約聽過這個名字,第一次確認有舒國治的存在是某個等待的下午,在光華商場那兒走進了插著遠流晒書節旗子的店裡,看到米色書皮手寫宋體字的門外漢的京都,剛從京都回來不久,想順手買下來,翻了幾翻,看不到圖,又懶得細看字,於是錯過了。我文章前面的部份是剛復活的時候寫的,寫一寫又夜深了,睡醒後去買了門外漢的京都跟流浪集,看得甚是開心。

必須心虛地承認,那天在學校地下室坐著聽他講講,就睡得不亦樂乎,同學們嘖嘖稱奇,我倒覺得自然而然就睡了,也不是很有決心想改過,就把不要睡著記在心裡。看完舒寫睡覺後再仔細一想,如此小寐果然頗有一番舒暢感。後來一大群人跟著他在四處遊蕩幾圈,以前國中就在這裡,卻看到的都是新所在,背包重量壓著,時間接近五點,偷偷摸摸抓了個人溜走,對舒國治的印象就如此模模糊糊。

剛評完圖心情亂成一團,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每個人都問說「你剛剛去哭喔?」,坐在第一排右邊的短髮老師跟左邊的孫問我一些人生大道理的問題,然後短髮在後來路上遇到我的時候說「不要那麼憂鬱嘛」,跟廖偉立當時畢業設計評圖完做的是一樣的事,阮倒是整天說「你不要太樂觀」,可能君昵說的最準確「我覺得你總是在該有自信的時候沒有,不該有的時候太有,哈哈,好悲慘。」總之就是判斷力太糟糕,國滄說紀律太差,慘劇一樁。草人借箭一借一小時,想到就覺得好笑,時間這回事,冷酷到了極點,拿著自己不過是三腳貓的空間伎倆妄想跟它一決雌雄,就像跟喬丹鬥牛,黔驢技窮。我的樂觀無可救藥,終被當也,如釋重負,兩年一個循環也夠了,先暫別,總有一天再把相信的事情解決,以示尊敬。

在學校的地下室有人問了一個問題,「人說老師是台北漫遊者之首。」舒說沒什麼漫遊不漫遊,走路就走路,吃飯就吃飯,睡覺就睡覺。可能最美好的事情不在此,舒當日倒是以空間為講述主題,為遊逛主題,這是他的紀律。見識其為人與其文筆,書中部份淋漓觀感幾忍不住抄寫下來。

舒終於選擇以文字,最單純的工具,來掌握住一些東西,作者介紹寫著「原有意投身電影,終返寫作」,慶幸留下些許漏網的記錄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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