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1日 星期二

久違的音樂講座

音樂與次文化講座的吳牧青、阿凱與兩位文藝老師之間的課程和對談,有些問題其實我很想問,關於幾種人物,一個是濁水溪的小柯,最後有在笑談中稍微提到所以就沒當場舉手了。只恨生不逢時,我第一次看到濁水溪現場時左派已經不在了,小柯的特殊舞台表演力道雖減卻仍舊驚人,他穿汗衫舉起鋸齒鑲邊大旗,拿一串一串的國產蔥和台下飲料瓶對丟,髒話對幹,卡通手槍跟肉鯽仔的瘋狂跳躍吼叫,至今仍是我心目中現場樂團表演震撼第一名,更甭提在紀錄片中看到的早期台灣獨立行軍、公然猥褻與火燒舞台。是不是早期的濁水溪不但空前也絕後了?現在的獨立樂團音性更加成熟,完整度更高,我看旺福或Tizzy Bac時都會起雞皮疙瘩,幹,真強,可是也許是這個時代不再需要,沒有像濁水溪那種爆\
發力的表演了,嚴格說來已經不太像是一般現場樂團,比較像是行動藝術或著小柯也許會比較能接受的說法,野台戲(事實上他們也是舞台起家的),想說的東西也很直接,好像真的看著台灣街上修車廠金屬架檳榔攤霓虹燈招牌、小姐小弟大哥。懷疑自己根本是鄉愁式的牢騷,這個時代真的不再需要小柯了嗎。於是想做什麼都得面對各式各樣的觀點,思考思考在思考到最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這是個什麼樣的時代?依然還只是個問句。我能了解兩難或著批判的參與,或著Freddy與阿凱的考量(1976的「態度」一曲對我至關重要,不贅述;而野台音樂祭的品質也是台灣碩果僅存無庸置疑一年好過一年),看著最近幾次小柯「平和」的演出,難免有一絲絲遺憾。

另外是關於張震嶽與馬念先,國高中時紅透半邊天的張震嶽,他的歌或許就像阿凱說的「catch」,並沒有刻意要怎樣流行,張震嶽就是專心搞他想做的事-滑板精神。愛我別走盛況空前、嘻哈風潮及其引導的滑板風格流行到趨於平淡,經過這些張震嶽還是做他的事,流行商業或是地下獨立對他而言似乎不重要,他可以加入滾石魔岩或自己搞個小廠,不需要跟隨或抗拒或批判的參與,而是別人來找他音樂場景來找他,這是我自己的小觀察,算是第四種態度嗎?馬念先一邊嬉笑怒罵一邊做出遠超過一般水準的極品放克音樂,這在眼界並不開闊的台灣音樂圈大概只有上一代的大老板黃克林林倒退嚕算個對手,他最後選擇離開去了香港,這樣的避開也許算是一種態度,有實力的人不怕沒機會,Project Early之中歌聲依然美好。最後還是想很鄉愁地說,聽了這場讓我想起高中大學社團那段時光,以及對音樂的曾經孜孜矻矻和驚喜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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