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學生得了一種一定很有創意很靈活思考空間的病。我很諷刺的說這叫文藝青年病。
剛剛在系館畫圖,正在畫現在罪惡界第一名、台灣都市毒瘤、樑柱系統RC公共大建築-水源市場,我唯一的同學走過來,看了一下,「你在做建築空間設計喔?」,然後拿起旁邊一本『建築透視圖畫法』,大聲的唸出書名,然後問我「你們以前有教透視圖畫法嗎?我們都沒有耶。」
然後他的老師看了一下,說「我還以為你在接外面的案子。我在實踐很少看到在畫柱位的。」然後ㄎㄎ笑了幾聲。我只能口是心非的說這就是文化差異吧。
咱成大的都是些台灣都市殺手,專門畫柱位用尺和Autocad陣列解決一切建築案賺錢的傢伙。
其實我應該解釋清楚的,可是難以辦到。陷入了一種很矛盾的情形,我在說的在看的東西,都是些有趣奇怪的都市玩意兒,那種爛爛的、變動的、有機的東西,講白了就是現在很火很夯的東西,若說有什麼不一樣就是我整個陷在現實當中,無法無視那最複雜最真實最矛盾最難以忽視的東西,還騙不了自己。另外我的表達方式除了口說與文字,完全無法以所謂跟得上流行的方式如電腦或奇怪的潑墨畫來呈現,事實上我也很少看得到能呈現得我自己很滿意的案例。
於是一再地摸不到邊搔不到癢處,只好拿起草稿紙和尺,開光桌畫起我那量得很準畫起來有股卡通味的奇怪自我流的圖,然後面臨質疑除非我畫完卻從來未。
若說好聽還有機會做出點自己的東西,說難聽就是會被社會淘汰,那種淘汰跟淺層認識下的所謂成天靠腰的左派青年不一樣,是自己知道卻無法解決的如同悲劇般的知道下場卻無法扭轉的淘汰。因為那在職場起不了作用,要打打嘴砲的話也不夠炫麗,更慘的是我自己都做不到我要的說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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